評量應用相關

〈一〉架構和術語

每一個認知的活動必定有一個行動的個體,即使個體獨自一個人在進行這種活動,他的活動行為也可以由該領域的專家來評量,不管要評量的是天才超凡的表現,或是一般人的平常表現。這種分析的方法確實可行。所以在社會科學領域裡,這種分析方法的架構已經可以分解成以下幾種:



首先,我們針對基本的術語及名詞做一初步的定義:

「智慧」──( intelligence )是一種天生的生理心理潛能。一個個體稱得上有智能,或者具有某一方面的智能,都來自他的遺傳基因和心理特質,包括認知能力和人格特質。

「資賦優異」──( giftedness )是具有某種天生的生理心理潛能的徵象,它存在於文化中的每一個領域。一個人如果進步得非常快,在某一行業或領域很有潛力,他就可以被稱為資賦優異的人。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在智能的任何一個領域具有優異的天賦。 

「神童」──( prodigies )是某一領域內資賦優異的極端例子,莫札特有資格稱為神童,因為他在音樂領域有極不尋常的天賦。大體來說,神童只存在於單一領域,年輕數學神童高斯( Carl Gauss )所具有的天賦,與英國繪畫神童米雷( John Everett Millais )或西洋棋神童瑞雪維斯基( Samuel Reshevsky )的天賦都不相同。同樣地,莫札特與其他神童的天賦也不相同,包括他的妹妹納娜。 

「專家」──( savants )指的是在一個領域已經浸淫至少十年工夫的人。到了這個時候,這個人應該已經精通這個領域內最高層級的技能和知識。然而,這並不意味著這個人一定有創造力、真心熱愛且願意獻身於這個領域;我們最好把他看成具有優秀技術的人才。

「創造力」──( creativities )是一種特性,特別要保留給某些作品。剛開始時,這些作品可能只被該領域的人視為很新奇,但最後,這些作品卻為該領域的人普遍接受。是否具有原創力和創造力,只有該領域內學識淵博的人才能做出判斷,惟這個領域可能是古老的,也可能是新興的領域。創造力和專門知能之間有些矛質:有些專家確實缺乏創造力,但有些人可能還沒有達專家的程度,就已經相當有創造力。

「天才」──( genius )我把這個令人肅然起敬的指標,保留給既是專家又有創造力的人,而且作品必須具有共通性,或至少有準共通性的意義。在科學的領域,就像是牛頓或達爾文這樣的天才,才能發現具有共通性的原理。而在藝術的領域,惟有天才方能創作出不同文化和時代的人都欣賞的作品。我們可以很有把握地把天才的稱號,封給像莎士比亞、歌德、雷姆卜蘭特和莫札特,因為他們的作品都超越他們的時代。當然其他文化和領域也可能有天才,「但惟有通過各界的考驗,才能確定是天才」。

〈二〉Garner博士的論述

Gardner博士對「創造力」和「智慧」所做的定義有類似、也有不同之處。解決問題、創造作品、或是在某一領域內提出一些新的看法而逐漸在一種或多種文化內讓人們接受,這些都是創造性行為。同樣地,一個作品如果起先與眾不同,但是經過一段時間逐漸被那個領域所接受,那麼這個作品就是有創造性的。對於創造力的測試其實是非常簡單容易的,我們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在完成這個具有創造力的作品時,這個領域是否因而有所改變。


智慧和創造力二者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Gardner博士認為它們都牽涉到解決問題和創造作品,而創造力則包涵了額外能夠提出新問題的層面──Gardner博士認為那是「僅僅只有」智慧的人所不具備的特點。因此,「創造力比智慧多出二項額外的特點」:

第一、創造力幾乎永遠只在某一個特定的領域、學科或是技藝中發揮的。一個人不是籠統地具有或不具有創造力,甚至西方世界文藝復興最重要的代表人物達文西( Leonardo da Vinci )也只是在某些如繪畫和發明方面表現出創造力,而在其他方面並不特別具有什麼創造性。大部份創作家只會在一個領域,至多二個領域內有突出的表現。

第二、有創造力的人會做出一些起初是創新的事,但是他們的貢獻不僅是在創新。如果只是做出與眾不同的事,那是很容易的。事實上,創造性行為或是一個人是否能被稱為創作家,在於大眾對這種創新最終的接受度。同樣地,創造力的測試是以它對相關領域所造成的影響來作判斷的。故Gardner博士對創造力的定義特別著重在「作品對那個領域的影響力」。

〈三〉有關智慧的三個主要問題

第一個問題智慧是單獨的一種特性,或者是具有多方面彼互相獨立的不同智能?贊成單一性的學者從1900年代早期的英國心理學家史皮爾曼( Charles Spearman )所做的研究,一直到他的現代門徒賀恩斯坦和莫瑞,都極力主張人的智慧是一個單獨的「一般智能」( general intelligence )。支技多元性看法的有在1930年提出智能的7個「心理向量」( vectors of the mind )的芝加哥大學教授瑟斯東( L. L. Thurstone ),和在南加大分辨出150種「智力因素」( factors of the intellect )的基爾福( J. P. Guilford ),他們都認為智能是由許多沒有特別關聯的成分所共同組合而成的。

第二個問題更引起一般大眾爭論的有關智慧的問題,智慧是否基本上得自遺傳?這個問題事實上是西方社會所較為關注的問題,在受到孔子影響的東方社會,一般都認為天生智慧的個別差異是十分有限的,個人的努力程度才是決定一個人成就高低的最重要因素。在西方社會則有比較多的人認為智慧是天生的,一個人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他天生智慧的高低程度。從早期的高頓和特門,一直到現在的賀恩斯坦和莫瑞,都是這種想法的服膺者。 

第三個問題更引起觀察者質疑的問題,智力測驗本身是否有偏見?早期智力測驗中的某些題目,具有特別明顯的文化假設,類似這方面的爭議在1960年代有過激烈的討論,心理測驗學家也很努力地把那些有明顯偏差的題目從智力測驗中剔除了。

〈四〉智慧的組成

智慧在不同的文化或社群裡可以是解決問題的能力,也可以是製造作品的能力。解決問題的能力,使人能夠針對某一目標問題,找出達成這個目標的適當途徑。文化產品的創造,則需要有取得知識、傳輸知識、表達個人感受的能力。生活中需要解決的問題是各式各樣的,從創作一個故事的結局,到棋賽時預測對手會如何下,甚至修理一床棉被,都是待解決的問題。至於需要製造的作品,從科學理論到音樂作曲,或一場成功的選戰,則都是生活的作品。每一種解決問題的技能,都有其「生理基礎」,所以「多元智能理論」乃是根據這些生理基礎建構而成,惟我們的探討只包括那些人類共通的技能。即使如此,實際解決某種特殊形式的問題時,生理的特性還是必須與該領域的文化培育結合在一起。例如語言是一種共通的技能,但在某一文化可能特別以寫作方式呈現,在別的文化可能以雄辯的方式呈現,在第三種文化可能以顛倒字母改綴成文字的遊戲出現。

〈五〉智慧的自然成長

因為所有「智慧」都是人類「遺傳基因」的一部份,就某些基本層面來說,每一種智能都以共同的型態出現,與教育和文化無關。如果暫時先不考慮特殊群體,「所有人類」就每一種智能而言,都具有某些基本能力。
每一種「智慧發展的自然軌跡」,都是肇始於「原始類型能力」(raw patterning ability ),例如音樂智能中分辨音高的能力,或空間智能中了解三度空間的能力。這些都是所有人類共通的能力,但在那個領域「很有潛力」的那一群人,可能出現特別高水準的表現。這種「原始的智慧」,在人出生後的第一年扮演著主宰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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